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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猛地切换。
△耿董那具高傲的董事长身躯,此时在画面上被第五代的叔伯长辈们,以一字型的恐怖阵仗死死包围在正中央。
△画面最右侧、那面斑驳发黄的石墩墙角边。原本企图仗着二房高辈分进来帮忙撑腰的庆丰仔七十六岁,二房第五代,一看到三房的千坪地主秋姑、两百坪地主聪仔,与松山股票大亨阿苍姑丈带领着63
十几位巡守队长辈排山倒海而来,他那点可怜的赖皮气焰瞬间被彻底浇熄。
△庆丰仔整个人极其窝囊地在右侧石墩缩着身子,像一只在寒风中被淋湿的老秃鹰,连一句粗俗的脏话都不敢再吐出口。
△就在耿董被人墙一字型合围、冷汗直流,而庆丰仔在石墩旁瑟瑟发抖的最紧绷边缘。
△穿着橘白相间条纹衫、顶着斗笠的少年仔二十六岁,三房第六代身形极其轻巧、毫无声息地从右侧後方的盲区阴影里悄悄切入。
△少年仔高挑的身躯往前跨出半步,直接在耿董的右肩膀旁猛然站定。
△两人的肩膀几乎并肩贴在一起。少年仔微微侧过那张斯文、带着文人傲骨的年轻脸庞,一双利眼好整以暇、带着嘲弄地与耿董并肩看着他手里那张发不出去的、印着组织规章的白纸。
△少年仔的嘴角此时缓缓勾起,迎着耿董惊愕转过来的视线。在一字型合围的窒息死寂中,少年仔对着这张试图重划变卖附近千坪土地的章程白纸,发出一声极度挑衅、充满嘲弄与同情的戏笑。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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