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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沛嵘一直把许拾的后穴称作逼,他抽出手指,性器很轻松地挺进去:“真紧,都肏不松,身上这么冷,逼里却这么热。爱装逼的人就应该被肏逼啊,你说对吧许拾?”
许拾没回答,嘴被堵住,他干脆就不出声,不是许拾吹牛逼,邹沛嵘的鸡巴也就那样,还是他自己的更傲人一些,活也挺烂的,虽然有爽感,但远远达不到满足许拾的欲望的程度。
邹沛嵘一口咬在许拾的乳头上,用牙齿咬磨着,阴茎在窄穴里进进出出,对许拾的厌恶和怒火毫不掩饰地发泄出来,后穴含不住快速抽动的茎身,每滑出来一次,许拾的屁股都要挨上一巴掌,或者被手掌狠狠掐一下乳头。
屁股被肏得在毯子上蹭来蹭去,火辣辣的感觉刺激得许拾性器更加硬挺,一晃一晃得拍打在自己小腹上,淫液流得到处都是。
邹沛嵘算是有点良心,对着许拾的命根子没下死手,真正带有调情意味的一掌拍下去,爽得许拾头皮一阵发麻,快感直达天灵盖,后穴紧紧裹住邹沛嵘的性器,抖着身子把精液射在邹沛嵘的掌心。
“操!”
邹沛嵘停下动作,扯掉许拾嘴里的内裤扔到一边,手掌覆在许拾嘴上死死堵住,像是要灭口:“你的东西,你负责舔干净!”
许拾“呜呜”叫了两声,没说出任何有意义的话,他负隅顽抗,最终还是伸出舌头忍着羞愤一点一点把自己的精液舔干净,顺带咬了邹沛嵘一口——没咬到,反而让自己受了伤,血液的铁锈味混着精液的腥气,顺着喉咙滑进胃里,没起到任何饱腹的作用,他胃里还是空空如也。
“许拾,你上面这张嘴真是没有任何优点,说话不中听也就算了,还爱咬人,是想我把你鸡巴咬下来吗?”
换作往常,许拾可能会叹一口气,故作漫不经心:“其实吧,我觉得你这根鸡巴才是最没用的,倒不是瞧不起你的意思,只是聊胜于无,跟我比还是差远了。”
邹沛嵘已经能想象到,但可惜许拾现在的处境不支持他云淡风轻地说出这些话,几天无休止地身心折磨让他恼羞成怒:“操!他妈的,你最好永远别露面,等老子出去了,第一个废了你的狗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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