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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拾。”
邹沛嵘在后面叫许拾的名字,等对方转过头,还没看清来人是谁就被一棒球棍砸晕过去,那张引以为傲的帅脸上瞬间鼓起一个大包。
再醒来的时候,许拾已经被扒光衣服,双手被捆绑在简易的铁制晾衣架上。
额间传来的疼痛让许拾瞬间清醒,邹沛嵘就守在旁边,他刚把从二手市场低价置办来的床组装好,现在正百无聊赖等着人醒了看态度再决定待遇。
“嘶——你他妈有毛病吧?绑架勒索找老子干嘛?我可没钱!你去找邹沛嵘,他家有钱,别看他平时穿得不咋地,性子也弱得跟娘们似的,其实是个黑芝麻馅的,要找麻烦找他的啊!”
邹沛嵘气笑了:“你不是挺有钱吗?全校同学都知道。”他巴掌落在许拾脸上,轻轻拍上去,双方一致认为这是在挑衅,“这么爱装,怎么不跟我吹吹你家丰厚的家底?那套话术你肯定很熟悉。”
毕竟邹沛嵘和许拾同班这两年,已经听过不下八百遍了,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不是有新电脑?带我去你家见识见识?”
不得不承认,有句话许拾说得挺对,邹沛嵘确实是个黑心汤圆,看着人畜无害,却能干出绑架这种事。
邹沛嵘对许拾的回答不感兴趣,他听腻了那些装逼的话,想给许拾一个教训,要他以后管住自己那张嘴,出言也是为了嘲讽,不想再听到许拾的装逼发言,邹沛嵘顺手拿过许拾的内裤塞进他嘴里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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