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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郑知想伸个懒腰,这一觉睡得比平时舒服好多,冬天还没结束,气温却回升了。
转头看见温初弦的脸,在梦里总是阴魂不…不对劲!
郑知腰被箍得有点疼,除了头和腿,其他地方都动弹不得,好吧,现在头和腿有人僵住了,要不是能感知到身下床垫的硬度,郑知真要怀疑自己酒后做出了什么错事。
“头疼不疼?”
温初弦有点懊悔,昨天居然直接躺床上搂着郑知睡觉了,连杯蜂蜜水都没给人泡,他这二十多年的老友做得也太不称职了。
“你怎么来了?”
郑知见温初弦醒了,想往旁边挪,哪知道挪不动,只能躺在原地。
要说害羞倒不至于,郑知暗恋温初弦十年,还厚脸皮地当合租室友,早就不会因为这种大面积的身体接触不好意思,否则也藏不住这么久。
“我想着你换了新环境可能会睡不着,发消息问你听不听睡前故事,没想到惨遭拉黑。”温初弦的语气颇为无奈,“我又怕你一个人出什么意外,没想到歹徒没看见,只看到一个醉鬼。”
“我能出什么事?温老师你当了老师之后管得越来越宽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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