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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喜欢,爸爸……”谢伏月听出来爸爸的让步,忙撒娇讨欢,“我都二十二了,我不能和我爱的人结婚吗?你要是真心想要我幸福,就应该同意我结婚。”
谢岂央低头看窝在自己腿上的小羊羔,没伸手安抚一下,男人面无表情地说:“裴擎是新建区出来的。”
在帝国,“新建区”就是“贫民区”,为了好听罢了。
谢伏月抱着爸爸的腰,浑然不觉这有多不妥,他的气息喷洒在谢岂央的腰上,仅着家居服的帝国首席见过的人屈指可数,这是对小儿子的溺爱,谢岂央明白这个道理。
娇纵的小儿子软软的小胸脯压上爸爸的腹肌,腿根处的肉靠上蛰伏的凶器,粉嫩指尖在爸爸青筋虬结、布满伤痕的手臂上摩挲,像一直黏人的羔羊。
“谈多久了?”
“两……”
“两个月?”
“两天。”谢伏月举起两根手指,小兔子竖耳朵似的,看爸爸眼色不对,马上趴了下去。
脸正正冲着谢岂央的性器。
谢岂央将儿子提起来,扔到床上,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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