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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握着那只松开的手,坐到床边,很久才把额头抵上去。
闻慈去煮粥。
米倒进锅里,水添进去,火升起来,都是做过无数次的事。他却连拿勺都抖,搅了几下,忽然蹲到灶边,用手捂住脸。
没有人看见。
他很快又站起来,擦干净手,将粥煮得软一些。灶火烤着他的脸,热得眼睛发疼,锅里冒出的白汽却让他生出一种近乎荒谬的幸福。
她还能吃饭。
只要醒来,就还有饭可以给她吃。
叶灯醒在清晨。
屋顶仍在漏,雨没有停。她睁眼看了一会儿,先看见坐在床边的照夜,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问他怎么也病了。
照夜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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