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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本有许多话想讲,听到这句,却一句也没有说出来。照夜站在旁边等了一会儿,忽然伸手,把我连人带衣服抱进怀里,另一只手还拎着袋子,硬硬的木盒隔着布碰到我的腿。
“先让我抱一下。”他说。
我抱住他的腰,脸埋进他肩头,闻到晒过太阳的衣服的气味。他没有问我为什么晚了一日,也没有说家里怎样难熬,只把下巴轻轻搁在我头顶,过了一会儿,小声说,确实挺想的。
闻慈在旁边替我们挡着往来的人。
我腾出一只手去拉他,他低头看见,便握住了。
回家那段路,我们走得很慢。
照夜讲院门终于修好了,开关都不响;闻慈说有一笔旧账还清,对方收了钱,也收了药,仍不愿见他们。我告诉他们下游还有些合适的活,若愿意,下次可以一同去看看,话刚说完,照夜便问要住多久。
我说不知道。
他点头,说那就多带两件衣服。
经过布铺时,我进去买了一块料。闻慈摸过,说这个耐洗,照夜却挑了旁边颜色更鲜亮的一块,问我喜不喜欢。我两块都要了,他替我拿着,出了门才后知后觉地问,是给谁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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