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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夜站到门边,没有接。
过了很久,男人才把红布重新盖好,抱着篮子离开。船走远以后,闻慈仍在阶上站了一会儿,像身体里有什么尚未平息。照夜转身进屋,背对着我,慢慢洗了把脸。
我提着菜走进去,放到桌上。
谁也没有问刚才的事。
闻慈去切豆腐,照夜添柴,我把余姨的旧页压好,洗了手,过去择菜。菜叶里有一只很小的虫,我抖了两下没掉,照夜便拿纸来接,接住后,站到门口扔进草里。
饭做好,外面又开始下雨。
这一次漏的是窗边,我拿来盆,放好,回桌旁坐下。闻慈替我盛汤,我把一碗饭推到照夜面前,剩下的一碗递给闻慈。
他接过去,没有立即动筷。
“这样,”他轻声问,“算不算供奉?”
我看着碗里冒出的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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