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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夜怔了一下,终于笑了。
那一点笑很短,却让我心里轻了一些。原来我们也不是每说一句话,都得用来回答往后还爱不爱,还会不会留下。有时只是木头不好,饭有点咸,今天出太阳了,该把被子抱出去。
我开始在两处地方住。
忙晚了,便留在下游;肩膀不舒服,也会在那里多歇几天。回家时会提前托人说,有时却只是走到码头,忽然想吃闻慈煮的东西,便买票上船。
我给自己买了一把伞。
比原来那把大一点,伞骨也好,撑开时没有塌下去的地方。照夜拿过去看了很久,问多少钱,我告诉他,他小声说贵了。
我笑着把伞拿回来,说贵就贵吧。
那把旧伞没有扔,仍靠在门边。闻慈后来修好了断掉的骨,布面却留下折痕,下雨时,偶尔还是会从那里漏一点。
入秋以后,夜里凉得更快。
那天我从下游回来,带了两块豆腐,一把青菜,还有余姨给的几张待抄旧页。到了门前,发现有人站在木阶下,怀里抱着一只盖红布的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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