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很喜欢你！不是说变了不好，就是感觉长大了。】

        我笑了一下，回：

        【谢谢，你也会变的。】

        发完以后，我想了很久。

        “变了”其实也是个框架。可以叫背叛初心，也可以叫成长。可以叫人设崩塌，也可以叫尝试。可以叫不再真诚，也可以叫学会保留。事实可能完全一样。

        我们无法不用框架。人理解世界本来就需要语言。真正困难的从来不是彻底逃离框架，而是在某个词开始替你解释一切的时候，稍微停一下。问：还有没有别的说法？还有没有被裁掉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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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后来也没有戒掉心理学，反而读得更多。只是渐渐不那么喜欢用它给身边的人下结论。旧友有一次很久没回我，我第一反应还是：她是不是在疏远我。第二反应是：可能在忙。第三反应是：就算真的疏远，也等她自己说。我没有去翻她最近点赞了谁，也没有分析朋友圈发给谁看。四个小时后她回：【睡着了。】

        我问：【下午三点？】

        【昨晚通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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