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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介意?”
“你不要得寸进尺。”
“你以前不是最讲究诚实面对情绪?”
“我现在反对过度自我暴露。”
她笑得趴在桌上。我也笑了。笑完以后,心里那块一直顶着的东西终于慢慢松下来。我突然发现,嫉妒被说出来以后,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么可怕。没有人因此获得控制我的权力。我也没有变成一个特别依赖朋友的人。它只是让她知道:你在我心里有位置。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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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到一半,我还是问了那个最想问的问题。
“那我们还能回去吗?”
她筷子停了一下。
我问出口就后悔。因为“回去”也是一个很有欺骗性的词。回到什么时候?初中?第一次逛展?还是什么都没发生以前?人不能真的回去。就算重新变好,也会多出这些已经发生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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