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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了三天!老夫苦苦等了三天!今夜若不将那贱人的魂魄压下去、不把这局解了,你我都要死!这王家一个都别想跑!他竟敢……他竟敢放老夫鸽子?!」
三天来,停灵房里的变故越来越邪门。
那新娘的棺木每到深夜便发出利爪挠抓木板的撕拉巨响,漆黑的棺木外甚至开始渗出腥臭的黑水。
王老爷怕得几夜不敢合眼,全指望着易知瞑今夜来当这场大祸的替死鬼。
可眼看子时将至,那山腰上的唱魂人竟半点音讯全无。
「老爷……要不、要不咱们请城外的张道长吧?那易知瞑指不定是怕死不敢来了……」管家擦着冷汗建议。
「闭嘴!张道长管个屁用!唯有唱魂人的精血和唱嗓能——」
王老爷的话音未落,周围的空气猝然一冷。
不是寻常夜风的凉,而是一种彷佛瞬间将人拉入万年冰窟、连骨髓都要冻结的骨髓死气!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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