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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丝端起酒杯,没有喝。她靠在吧台边上,假装在发呆,实则竖起耳朵,让那些乱糟糟的对话自己流进她耳朵里。
几个佣兵在讨论最近的魔兽动向:「听说北边的森林里出现了大型魔兽,好像是熊地JiNg,脚印b我的脑袋还大。」一个老农在抱怨今年的收成:「雨水太多,麦子都烂在地里了,今年冬天要勒紧K腰带过了。」两个年轻人在吹嘘自己昨天的狩猎成果:「我一箭就S中了那只鹿,直接穿喉!你那是运气!运气也是本事!」
没有药草。没有胖商人。没有任何人提到可疑的事。
艾莉丝在酒馆里待了大约十分钟,确定听不到任何有用的情报後,把那杯没动过的麦酒留在吧台上,悄悄地离开了。
酒馆也没有线索。这说明胖商人行事很低调——至少在酒馆这种三教九流汇聚的地方,没人谈论他。一个做粮食生意的商人,能让自己彻底消失在酒馆的闲谈里,要嘛他真的无聊得没人愿意聊,要嘛就是他刻意让自己「不被聊」。
她穿过两条街,来到东街的药材舖。
药材舖的门口挂着一块木牌,上面画着一株药草的图案。店内的陈列架上摆满了各种乾燥的药草和瓶瓶罐罐,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药草香气,浓得像是能闻出价格来。
掌柜的是一个乾瘦的老头,戴着一副圆框的老花眼镜,正在用一个小秤称量药草,动作慢而稳。听到门铃声,他抬起头,透过老花眼镜看了她一眼。
「买药还是卖药?」
「先看看。」艾莉丝说,装作好奇的模样在货架前转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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