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他们还没有发现你。」巴林说，「但总有一天，他们会发现。到时候，你就没有选择了。」

        雷恩点头。她知道巴林说得对。但她还是觉得有点不舒服。不是内疚，不是後悔，只是一种说不清楚的不舒服。

        「我以前从来没有杀过人。」她说。

        「现在杀了。」巴林说，「以後还会杀更多。你得习惯。」

        雷恩没有再说话。她闭上眼睛，试着睡觉。但她脑子里一直在想那四个JiNg灵的脸。她记得他们的表情，记得他们惊恐的眼神，记得他们倒下的样子。

        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习惯。但她知道，她没有别的选择。

        第二天早上，雷恩把所有人聚集在火堆旁。

        她把那张地图摊开在地上，让所有人都能看到。矮人们围在地图周围，表情各异。有人好奇，有人警惕，有人茫然。

        「昨晚我们伏击了一支JiNg灵巡逻队。」雷恩说，语气平静，「拿到了这张地图。」

        所有人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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