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矮人点头,眼眶有点红,声音有点哽咽:「我……我会的。谢谢你。」

        雷恩没有再说什麽,只是点了点头,然後转身离开。

        那天之後,蓄水池里的气氛好了很多。大家还是在忙,但不像之前那麽紧绷了。雷恩开始学着放慢一点速度,给每个人多一点休息时间。她在墙上的表格上加了一栏,记录每个人的工作时间,确保没有人连续工作超过十二个小时。

        产量确实下降了一点,从每天六把枪降到了五把,但她发现,出错的次数也少了。而且,大家的脸sE好了很多,不再像之前那样苍白疲惫。

        「你看,」巴林有一次跟她说,「人不是机器。你给他们一点喘息的空间,他们反而做得更好。机器可以二十四小时不停,人不行。」

        「我知道了。」雷恩说,「我会记住的。」

        巴林笑了一下:「你这小姑娘,学得还挺快。我还以为你会Si撑着不肯改。」

        「数据不会骗人。」雷恩说,「之前的错误率是15%,现在降到了8%。虽然产量下降了,但质量上升了,总T效率反而提高了。这是正确的调整。」

        巴林摇头笑了:「你这人,什麽都要用数据说话。不过也好,至少你听得进去。」

        第二十三天,格姆来找她。

        「我想跟你谈谈。」他说,语气很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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