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巴林坐在火堆旁,一个人喝着那碗劣酒。

        雷恩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她不知道该说什麽,只是坐着,看着火。火烧得很旺,木柴噼啪作响,偶尔会溅出一点火星。

        「对不起。」她说。

        巴林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声里有点意外:「你会说对不起?我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说这三个字。」

        「我不常说。」雷恩说,「但这次我确实做错了。我不该那样b他。」

        巴林沉默了一会,喝了一口酒,然後说:「你没有完全做错。你只是忘了一件事。」

        「什麽事?」

        「人是有极限的。」巴林说,「你可以b人做到极限,但你不能b人超过极限。超过了,人就垮了。零件可以用到报废,人不行。人垮了,就真的垮了。」

        雷恩点头:「我记住了。」

        巴林看着她,忽然说:「你知道吗,我以前也犯过同样的错。」

        「什麽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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