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做。」她对负责的矮人说,「配b不对,打不远。这批子弹的有效S程可能只有正常的一半,用了等於白用。」

        那个矮人是个年轻人,脸上满是疲惫,眼睛都红了:「但我已经做了一整天了。」

        「那就再做一天。」雷恩说,「做到对为止。」

        「我已经很努力了!」年轻矮人的声音拔高了,「你为什麽一直挑我的毛病?我已经做得很快了,我已经很小心了,为什麽还是不对?」

        「因为你做错了。」雷恩说,语气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火药配b不对,子弹打不远。打不远,就杀不了人。杀不了人,你就会被杀。就这麽简单。」

        年轻矮人愣住了。

        「所以,」雷恩说,「重做。我不是在挑你的毛病,我是在确保你做的东西能用。你做的不是玩具,是武器。武器不能出错,出错就会Si人。」

        年轻矮人盯着她看了很久,最後咬牙点头,重新开始混合火药。

        巴林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什麽都没说。但雷恩注意到,他的表情有点沉重,像是在担心什麽。

        那天晚上,巴林又找到她。

        「你知道吗,」他说,「那个小夥子,今天做了十五个小时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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