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姆的妹妹,我们会去救。」雷恩说,「你的nV儿,我们也会找。」

        巴林抬起头看她。

        「我不会算这件事该不该做。」雷恩说,「我就告诉你,这是我计画里的一部分。我会排进去,像排其他事情一样。」

        巴林沉默了很久。他拿起那块布,擦了擦手,然後继续磨他的刀。

        「谢了。」他说,声音很轻。

        那天晚上,他的刀磨得特别慢,慢到雷恩都睡了,他还在磨。

        接下来的几天,蓄水池里的气氛有点微妙。

        格姆还是在锻造区敲打铁板,但他的动作没有之前那麽用力了。他偶尔会抬起头,看向雷恩的方向,然後继续工作。他的眼神里没有之前那种绝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安静的坚定。

        奥尔也没有再跟格姆吵架。两个人还是一起工作,但话变少了。他们不像之前那样边做边聊,现在只是默默地做事,偶尔交换一下眼神,然後继续。

        雷恩没有管他们。她忙着计算物资、画图纸、训练那些新来的矮人使用枪。她的笔记本已经写满了大半,每一页都密密麻麻,像是某种古怪的天书。每一页都记录着产量、流程、计画、改进方案,密密麻麻的数字和图表填满了每一个角落。

        「你这本子,」巴林有一次凑过来看,「写的都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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