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姆沉默了很久,最後点头。他没有说话,只是转身回到锻造区,拿起锤子,继续敲打。但这一次,他的动作没有之前那麽重了。

        会议散了。雷恩站在原地,看着那些人回到各自的位置。她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但她知道,格姆至少没有离开。

        巴林走到她旁边,低声说:「不确定,但至少他没有离开。这就够了。」

        「够了吗?」雷恩问。

        「够了。」巴林说,「人有时候需要的不是保证,是希望。你给了他希望,他就能撑下去。」

        雷恩沉默了一会,然後点头。

        巴林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你知道吗,你刚才那句话,听起来像个老大。」

        「老大?」雷恩皱眉,「我只是不想浪费人力。」

        「随你怎麽说。」巴林说,笑了一下,「但你确实有点像了。」

        那天晚上,火堆旁只剩下巴林和雷恩。

        巴林在磨一把从旧机械上拆下来的齿轮刀。雷恩在补笔记。沉默了很久,巴林突然开口,语气平淡:「我跟格姆说了,妹妹的事,我有点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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