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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啸已经重新负手而立。
暗金战甲冰冷森严,脊背笔直,下颌紧绷。
从头到脚都写着四个字——
生人勿近。
甚至连一个余光,都没有施舍给身后那条母蛇。
青媚却渐渐怔住了。
因为眼前这一幕——
太熟悉了。
百年前,他们奉命同行的时候,也是如此。
每一次穿越危机四伏的九幽,玄啸都会负手站在神光最前方,冷得像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而她便乖乖待在后面,看他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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