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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没用?」被带回租屋处,叶澄还是有点怔怔的,显然仍陷在适才的情绪之中。他没有等温景然回答,又状似有点自嘲地补了一句:「看吧,我就说我不是那麽好的。」
温景然把他搂在身前,两个人在地毯上紧紧挨坐着。他一边听,一边轻柔地抚着叶澄的发,没有开口打断,他知道,叶澄现在只是需要发泄。虽然知道费洛蒙对他不起作用,但温景然还是悄悄地释放着,不着痕迹包裹住人。
「我总是不明白为什麽爸妈会是那样的态度,更不懂为什麽我哥我姊他们好像都很讨厌我……以前我真的以为是因为我是Beta的关系……」他读不出费洛蒙的讯息,从前没少过被因此被手足联合排挤捉弄,他们几个从不顾忌在他面前大剌剌以费洛蒙作为另一种G0u通手段。
他的语气愈低落温景然就愈难受,想到自己也曾经有过类似的举动就忍不住自责。空气中的大麦味蓦然变得乾燥,但很快又柔和下来。
倏地,叶澄像是想起了什麽,转而说道:「你知道吗?我就因为这样,有一阵子以为Beta才是稀有人种呢。」说完,他还耸耸肩自顾自地露出一个笑,问:「很好笑吧?」
他这话曾经也说给张亦洁听,彼时对方的反应很捧场。但没料到……
「不好笑。」温景然的声音隐含怒意,又再次强调:「不好笑,学长觉得不好笑就不要笑。」
闻言叶澄的表情顿时僵住,同时感到一GU酸意涌上鼻腔,他连忙低下头试图掩饰。他以为自己已经不在意了,原来其实并没有。
温景然总是可以轻易打破他的设想。陌生的情绪在x腔中迸发,他的声音不自觉低软了下来,几乎像是撒娇,「怎麽办,我好像有点想哭。」
这T验对叶澄而言是全新的,过往的人生经历中,他并不知道这叫做委屈,而委屈,是要在会在乎的人面前才成立。
「那就哭吧,没关系的。」温景然用下巴轻轻地在他发间蹭着,彷佛小动物安抚同伴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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