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澄无奈又纵容地叹了一口气，手指在他的发间轻轻拨弄，「我以为说好要一起学，你也会把话对我说清楚的。」

        这要求还是他自己提出来的……温景然抬眼，看到叶澄眸光里尽是担忧，最终也只能实话实说。

        除了头几年要住院，封闭治疗一阵子後他的发情期症状根本就消失了，更遑论有失控的徵兆。要不是见到叶澄本人的情绪波动太大，他也曾经一度以为他这辈子就这样了。上一次虽然濒临失控，但到底没有令他彻底失去理智。

        「但我现在已经控制得很好了，不会再像之前那样失控。」

        费洛蒙相关的疾病影响或大或小。像这种紊乱造成的发情期异常多半只要有稳定的伴侣安抚即可稳定，但若是没能及时g预治疗，生理上有可能会引起器官衰竭，心理上更多的是Alpha因此陷入躁狂，早年也不是没有因此送命的。

        这也是为什麽当初叶澄会觉得让温景然和陈襄君顺其自然发展下去b较好。

        「还是要吃药，对吗？」目前没有特效药不可能一劳永逸，何况药物也不是全然没有副作用。叶澄不免想到叶以隆躺在病床上的憔悴面容，只要一想到温景然有可能会有那麽一天也会变成那样，就心涩得不行。

        「嗯。」温景然几番思量，还是没有直接把他现在的主治医师是蒋恩连这件事说出来，只是装可怜道：「大部分时候没有什麽影响，只不过有时候会头痛而已。」

        闻言叶澄果然怜惜不已，双手在他头上r0u按。

        「对不起，那时候我不应该放你一个人的。」他只要想到温景然那时候要孤零零忍受时不时的发烧、情绪失控，就很愧疚。虽然他一度以为陈襄君的存在能够对温景然有帮助，但显然是一厢情愿。

        「陈——」眼看一提起这个名字温景然就要变脸，叶澄连忙道：「你先听我说，我不是要你再继续和陈襄君配合治疗，我只是想说，我从来没有误会你们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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