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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
连昀鹤的声音带着笑意,并没有理会曲歆苒的否认。
“继续保持,再接再厉。”
见自己说什么都没用,曲歆苒干脆破罐子破摔了。
“我困了,要睡觉了!”
“嗯。”连昀鹤笑道,“晚安苒苒。”
才不晚安!!!
曲歆苒瘪了瘪嘴,把手机一翻。
她转过身,没再说话,而连昀鹤也没再说话。
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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