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这个死女人,居然如此不知好歹。
洗了碗出来,齐岳看了看沙发上的四个人,感觉气氛有点诡异。
肖涉雍躺在中间的长沙发上,脚边是云上卿,而陈屈樰和白曜麟一人坐了一边的小沙发。
白曜麟看似无意却时不时的瞄着云上卿,而云上卿也时不时的瞄着陈屈樰,陈屈樰干脆就不理他,只是看着电视。
气氛极其尴尬。
齐岳擦好手,整理好衣服,却发觉现云上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得悠然自得,完全没有要挪窝的意思。
齐岳不免觉得有些想笑。
云上卿这小子,该不会是喜欢肖涉雍的吧!不过也是,否则他跑到肖涉雍家里来干什么?虽然他自己表示是来探病的。
可是看肖涉雍对他的态度,好像并不知情,而且根据以往看来,她根本就是很讨厌他,否则怎么会弄出那么大一堆形容词来形容他。
而且他死都记得肖涉雍的那一句:云上卿,呸!
所以,齐岳现在真的不知道云上卿是以什么立场呆在这里不走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