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浩抬手蹭了蹭流进眼睛的泡沫，有些无语的白了眼闯进来就一句话不说死死盯着他的费可。“你想洗澡也得等我出去吧，不能跟我一起洗吧？”

        见费可红着眼尾一句话不说，程浩意识到有点不对，拿过毛巾擦着眼睛周围的泡沫，抬手就要关花洒。

        费可冲上来抱住程浩，没顾及水打湿了他的衣服。

        “哥，谢谢你，我爱你。”

        费可把头埋在程浩脖子里，整个人都在轻轻颤抖，他借着花洒和浴室弥漫的水雾无声的流泪。

        在程浩回来那天，他收拾行李时发现了程浩出差酒店的发票，程浩住的是他家附近的一个酒店。程浩骗了他，他根本不在无锡，而是去了惠山，甚至还去了山合里。程浩什么都知道了，但是他什么都没有说。

        费可无比感谢程浩在这件事上的细腻与体贴，他明白程浩没有说出口的温柔，也知道程浩了解他的过去，明白他的窘迫，照顾他的自尊。

        “谁的电话？”程浩抬手关了花洒，收拾起自己一闪而过的尴尬，反应过来是刚刚的电话出了问题，程浩眯了眯眼睛……掸邦那边一般不会打电话，哪怕打了电话听到不是他的声音应该也不会说什么才对……

        “哥，谢谢你，谢谢你让我有机会进入大学。”费可咽下哽咽，抱着程浩的力度更大了。

        程浩在费可注意不到的地方悄悄舒了口气，幸亏是成大那边打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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