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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先生,可让我好找。”他提着不少东西,也就没向往常那样挥挥手,总觉得少了些什么,不尴不尬的走过去。
为了庆祝海灯节,或者别的什么,钟离换了一身玄色的长袍,衣角的线条很利落的垂到脚踝,立在街角,映着渐浓的夜色,夕阳的余晖和霄灯暖黄的灯光,像是一块古朴的石碑。嗯,石碑长了一张漂亮的脸。达达利亚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他抬起拎着吃的的手“我买了点吃的,尝尝?”
钟离很是自然的将他手里的吃的全数接过,看达达利亚终于腾出一只手“将那些装起来吧,后面还有半条街,拿着不方便。”达达利亚便将那些平安结手帕香囊霄灯乃至于簪花都塞进了便携储物袋,独独留了一枚平安扣。“这个我看着挺好的,给先生当作新年礼物。”
“有心了。”钟离接过那枚玉环,应当是有瑕才用这样一块莹润的玉攒了平安扣,平安扣上系着红绳,看着很是喜庆。“我见你应当还买了一条宫绦。”
“哪个?”达达利亚将所有丝线做的东西拿出来,钟离抽走了那条宫绦,将平安扣挂在了腰上。那一身墨一样重的长袍,便被垂下来的平安扣压成了陪衬。
“还,唔,挺好看的?”达达利亚将那一堆东西又塞回便携口袋,从手中的小吃里随便选了一样塞进嘴巴里。小吃都还热着,好在已经不像是刚买那样烫,钟离拿了几块饴糖含着,引着达达利亚往灯会走,因为达达利亚吃的很专心,索性就牵住一只手,免得走散。
油炸年糕,酒酿圆子,烤肉,各种炸物,一样一样的消失在了达达利亚的手里。他们也一起慢慢走过了长街的后半段,钟离给达达利亚又买了些消食的小点心,领着他慢慢走向了长街的尽头。
长街的尽头搭起了戏台,烟花不知疲倦的轰然炸开,从长街的一头到另一头,平日海中的高塔铺上了长长的丝绢,连接到码头,巨大的神鹿伫立在海面,伫立在黑暗与宁静中。钟离带着他走上长街上的廊桥,将一盏精巧的霄灯递给他“要许愿吗?将愿望写在霄灯上放飞,据说很灵验。”
“事在人为,许愿这种说辞就连冬妮娅也不会信了。”达达利亚接过霄灯,调转过来观赏了一番“这个比我买的那个更精细。”“今天摊位上的霄灯多是卖给外地来的游客的,璃月人重视海灯节,霄灯自然也会早早定做或者自己赶制,当然,你今日买到的也不是什么粗制滥造的次品就是了。”钟离递给他一只线香“不许愿的话,就直接点燃吧。”
“先生呢?先生没给自己买霄灯吗?”
“邀你共度海灯节是临时起意,但是想必你那盏霄灯也不是白买的。”钟离讨来达达利亚买的霄灯,这只明显不如钟离手里那只有分量,入手轻盈,但做的却浑圆漂亮。钟离吹吹线香,点燃霄灯里的烛芯,轻轻捧着,让热气将霄灯一点点托起,离开他的手,飞向高天。达达利亚有样学样,他那只霄灯更有分量,升起的也更慢。此时的璃月港,无数霄灯飘摇而起,烟花停了,霄灯却像是星火洒满了夜空。随着不知道哪起的一声清丽短笛,那座原本处于黑暗的明霄灯一点点亮起,随着盛大的乐曲活灵活现的盘旋,奔跑,升上夜空。
“那是移霄导天真君,魔神战争那时候,移山倒海皆是常事,他砍下自己的角支撑倾倒的天衡山,后来战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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