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宅邸这两日不太平,放它在那里看家。”商丘明渊轻慢应付着他,一手托起少女的小屁股将她抱到了榻边,酒坛子随意搁在了黄花梨木的小几上。
“呵呵…”商丘明澜冷笑几声,那冷冰冰的家有什么好看的?定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才没带在身边。
他取过那坛酒,在少女的另一侧坐下,把脸贴到她圆润小巧的耳珠边,拿鼻息的热气拂着她笑道:“太常大人要赶我走了呢,小娘子可否同某喝几杯送行酒呐?”
“喝完你就走啦?”柳清浅以问答问,语气里毫不掩饰的雀跃,连商丘明渊挑了对莲花串宝金耳坠戴在她耳侧一边都未发觉。
殊不知她这欢快的调调跟小鸟的利喙般一下一下狠啄在商丘明澜心头,凿得他左右都不是个快活滋味,那伶俐口齿此刻也不灵利了,掀了坛封,仰头豪饮了起来,似是这样就能把那只小鸟浇灌顺服了一样。
“空腹饮酒未免有伤脾胃。”商丘明渊不悦地皱眉。倒不是担心他这好弟弟,而是小姑娘还不知怎么吃酒呢…就被他起了个坏头。
“这便不用你操心了,某是让你的手下待小娘子用过膳后再传她过来的。”
他自是知晓妓子陪宴的那些规矩,陪客人入席是断不能动筷的,只能陪酒、替酒。因而饭局牌场跑得多的名妓,大差不差都会犯些个胃病。
这小娘子还没陪上酒呢,就心疼起来了…
啧啧。
极醇郁的酒香在唇齿间漫散开来,商丘明澜双眸又神光烁烁起来,当着商丘明渊的面,手指便爬到了少女的胸脯上,握住了一只极酥极软的小奶子揉摸起来,“某还特意留着胃口吃这热乎乎软蓬蓬的小馒头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