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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鳏、寡、孤、独、残,还是缺权、钱、命,可都不是什么好下场。
族长并未因肉欲而打破色戒,断了秘术传承;也未因情爱而逆天改命,担了因果报应。那他活着需要尽心做好的角色便只能是灵山十巫的首座、巫咸一族的族长;而不是这小娘子尘世里的相公、或是欢场里的情郎。
当下心里已有定数:“你现在倒是清醒,未被情爱昏了头,只要你不以身试法,逆行悖天,怎么样都成。”
柳清浅却是不懂他俩絮絮叨叨打些什么哑谜,只知身后那禽兽一语便让商丘明渊走了神,又让他有机可乘对她上下其手了!
商丘明澜被少女这不安分的扭动拱得邪火横生,双膝夹住了她跪坐着的双腿,手臂箍腰卡脖两不落,转眸睇向坐在一旁静默失神的商丘明渊:“此间烦恼最需酒消,可有?”
“有是有,吃完这顿酒你也该走了,我没什么需要你襄助的。”商丘明渊嗓音有些沙哑,怅惘起身,朝外间的酒柜走去。
这柜子直通到顶,每个隔层琳琅满目摆着各色瓷坛,米酒、黄酒、烧酒…酒类品种齐全,一侧另有窄格,放着材质各异的酒盏酒具,玉石、犀角、琉璃…酒器样式尽美。
本是为教她尊前侑酒所造,如今被他那好弟弟的一席话搅乱了心神,只觉喉咙筋络跟打了结似的,堵的难受,就需这烈酒给他疏通疏通,正好提前试试她的酒量罢。
商丘明渊提了坛西凤酒行至珠帘前,隐隐绰绰瞥见屋内乱红杨柳,躲开了眼睛,又掉头换了另一坛梅子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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