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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虽是对柳清浅说着,商丘明澜却是没有马上施药,而是又将视线投向了商丘明渊,带了几分询问的意味:“明渊认为如何?”
“不必。”商丘明渊拒绝得没有丝毫迟疑,也坐上了榻,长指在黄花梨木小几上的珐琅彩嵌宝石妆匣里挑选着。
他有些头疼去应付他这个弟弟,看似随性而为,实则步步在给他下套,妄图挑拨他与柳清浅之间的关系。
若他开口准了明澜施药,那自己便是裁定生死的判官,是罪魁祸首;而明澜就只是个替他行刑的刽子手而已,倒是撇得一干二净。
何况,他可没有做坏事还要当着人家面去做的爱好。
这药就算要下也得在暗地里、换个身份进行…若是这么明目张胆地行事,待药效醒过后,她岂不是得恨死他?
柳清浅自是看得出谁才是主话的那个,听到商丘明渊拒绝得干脆,一颗悬起的心微微落下,谁心里还没些个不能说出口的秘密呢?
不管那药真假与否,如今自己这肮脏的身体已置于道德乱伦的炭火之上反复炙烤,她可不想再被剥出骨子里那阴暗的灵魂在阳光之下受鞭笞之刑…
“灵山未有大事发生,所以,你到我这里来,是想做什么?”商丘明渊弹开那搭在柳清浅肩膀上的两只爪子,捞过僵着小身子的少女,从妆匣里勾出个金玲玉扣环将她披散的长发拢束起来。
“也是,用药多没意思。”被弹开了手,商丘明澜也不恼,一双琉璃目轮转一番,转而环上了少女半裸的小腰,懒淡一笑:“是长老们怕你跟那位一样死在外头,叫某来瞧瞧能否襄助一二。”
闻言,商丘明渊微笑的神情一紧,转为落寞,“结局早已注定,我活着的时候尽心做好自己的角色,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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