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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母族的人是不会通过密道来联络他的。
他听见了里面哧啦的裂帛之音,脑中随即浮现出清浅小姐窝在那个男人怀里的景象。
她轻吟了良久。
那个男人一定是埋在她颈项上嗅闻她的香气。
唇瓣吻过肌肤的水声都一清二楚地传了出来,“他把你弄伤了?”
而那道声音又轻又软的,是在关心那个男人,“安大人,您换个地儿亲,当心把药吃到嘴里去。”
她听起来温柔又顺从,那里面还包含着面对他时所没有的…
勾引?
屋内。
安偃肿胀昂扬的欲根已经挤进了那软腻腻、湿润润的蚌肉缝儿里了,却被少女的两只小手紧紧握住,寸步难行,他俯下身去将一只颤颤巍巍的小奶头叼了起来,齿间溢出色情的威胁:“乖,把手松开。”
柳清浅半个身子都躺在桌子上,偏偏臀瓣被挂在桌子边缘不上不下的,双腿只能紧紧夹住男人的劲腰防止自己一屁股摔地上去,刚换上的新衣裳又被他给撕破了,凄凄惨惨地只剩个布条儿挂在臂弯上,根本遮不住胸前跳动的两只奶兔子,只能任他轮番叼起啃咬又在她快要尝到快活滋味的时候猛地松开,穴儿里热得像有把火在烧,小手也悄悄地蹭了蹭肉棒上跳动的青筋,理智却在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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