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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亏,这次来的人是他。
商丘明澜眼光流动间,便瞥到了窗侧那一张精巧奇特的花梨木椅,“不老实的小爪子,可得好好惩罚一下。”
柳清浅睁眼就撞上一对无悲无喜、冷冷清清的琉璃珠子,经络里的酒精都叫他这双眼睛给净化了。嘴唇微张,正要说些什么,却被他趁势塞入了一只口球,话语尽数被堵入腹中,只听他淡而又淡道:“你还是不说话更招人爱些。”
欺骗掌权者是一回事,被掌权者发现又是另一回事——她并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一个被她当场伤害的男人。
何况,她好像还发现了他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
柳清浅嘴里含着那镂花玉口球低低呜咽着,身子已经腾空离床,天旋地转间她便落到了一张繁复却窄小的躺椅上,按着两侧扶手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身后的男人迅速反扭住双手锁扣在椅背后头,只听他嘻嘻一笑:“好娘子,某可算能尽尽禽兽本分了。”
两只乱蹬的脚踝则被身前的商丘明渊捉住,分别被皮圈死扣在两侧的把手上,在商丘明澜说出这句话时,他的动作又重了几分,“呜呜…”
少女酒醉后的颜容在透窗而入的光线下娇妍欲滴,点点细泪映衬着迷蒙的眼眸,白皙幼嫩的肌肤润腻有光,胸乳和纤腰上还留着浅淡不一的青红痕迹,膝盖向两侧大幅屈折,一展腿心的隐秘风情。
“刚上的药都被你这小水洞给冲干净了。”
商丘明渊抬手捏上那软嫩的两瓣小蚌肉,已瞧不见乌紫药膏的痕迹,露出白白嫩嫩还透着淡粉的小肉唇正在吐溜出一股股清亮的汁液,诱人想要闯入这桃源洞肆意畅游一番,大张的双腿已然夹不住里边粉嫩娇怯的花瓣,只能无助地紧缩着,好像这样就能抵御外人的搅扰似的。
他屈起指节夹按了几下穴嘴儿上的鲜嫩肉瓣,倒是没有那么肿烫了,反而软腻腻、湿滑滑的,棉花似的小软肉顺着他指节的一溜按压凹陷下去,随后又鼓回原样,又白又嫩,又软又弹,光这么随意捏玩着,便让他深处压制的凌虐欲狂悖勃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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