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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男人…”商丘明渊舌尖细细品味着她的这句话,如触珍宝般捧起她醉红的脸蛋,指尖点按上那甜得发苦的小嘴:“如何侍奉?”
虽然还戴着面具,但他眸中的情人之态,着实令人眩目心荡,柳清浅沉下睫毛转而看向那只揉摁着她唇瓣的手,不像安偃那般糙硬坚实,反而细滑柔腻,泛着槐蜜般的光泽。
唔…只能回想起它在她身上干坏事的样子。
她闭上了眼睛,用舌尖裹住他的手指,亲吻它、爱吮它,探手层层蛇入他的衣襟,抚摸它、拨动它。
每当自己乖乖听话的时候,他就格外的宽容…
那就,只要假装自己是另一个人就好了。另一个人的嘴、另一个人的手、另一个人的屈辱人生。
主动讨好他。
他在南诏皇庭浸淫权色多年,多荒诞的事情他都做过,以至于此后不玩些出格的东西总是难以提起兴致——但是,这个可口的小姑娘,现在仅仅用她那柔弱的小手在他的胸膛勾魂一样,软软一勾,宛如狮子掏出了鬣狗的心脏,叫他色授魂与,心愉于侧。
体会着在小腹处升起的“爱欲”,一眨不眨地盯着少女完全盖下的睫毛,商丘明渊抚上了被她拨弄得怦怦直跳的右胸口,那儿有根翎毛在挑逗他,又有把刀尖在戳刺着他。
神思陷入了恍惚之中:
七岁的时候,族里就开始训练他如何让祭品没有痛苦地死去。令他给刚死的祭牲开膛,掏出它体内还在跳动的脏器,盘出它一圈又一圈带血的肠子。
人跟畜有什么区别?稍稍松懈一点儿、判断出错一点儿、力量微弱一点儿,便是被献上祭坛牺牲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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