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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客在幕帘后优雅地落坐,等待享用杀戮的盛宴。
“……”
他原本是想替小娘子套套话来着,还特意扎了针,掐准了点让她清醒过来,这会儿可真有点后悔了。
得幸亏族长足够谨慎,哪怕没有外人在此,还要点那香药,说是香药,其实里头带了迷药,嗅到这香气的活物,除了他们俩,都会立马沉入睡梦。
此时,他庆幸族长下了药。
也庆幸那香药应该足够管用——因为,内室里的动静除了刚点香药那会儿有些躁动,后边,平静得香甜。
商丘明澜又打掉了支撑窗棂的杆子,将寒得扎人的晚风关在了外头,“雪花可不是花,沾了人血就再也洗不干净了。”
花梨木折屏后。
柳清浅埋在软和得如云朵般的衾被里,大气也不敢喘,一动也不敢动。
她明明累极,昏睡了过去,却不知道怎么就突然醒了过来。隐隐约约看到商丘明渊往香案那头去。
商丘明渊太过小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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