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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不需要这么体贴的婢子!
“好。”商丘明渊将那团湿透的白棉纸扔到官房里,就抄着少女的腿弯朝两侧敞了敞,“抠出来吧。”
腿心那朵鲜红的小花在空气里颤颤绽开,一抖一抖地流出新的白浊,柳清浅无法,总要把这些东西弄出来的,别人动手还不如自己动…
就这么想着,少女伸出了春葱似的玉白小手缓缓掰开两片鲜妍欲滴的花瓣,细嫩的手指抖颤着伸进又麻又疼的穴嘴儿,一团又一团黏浓的白浆顺着指尖“咕唧啪嗒”地掉到细末里迅速消失不见。
柳清浅伸着小手在穴儿里胡乱搅了几下,没听到沉闷的“咕唧”声时,才抖着身子呜咽:“太常大人,奴弄好了…”
“嗯。”商丘明渊托着少女的腿弯颠了几下抖掉挂在小花穴上的残精,才将她抱到一旁准备好的浴桶里去。
啊——!
柳清浅泡在热水里,如无灵无魂的木偶般被男人一口一口喂下温热的参汤,用玉刮板探进穴里清理着余精。
这一切的一切,简直令她…
羞、愤、欲、死!
“明渊,你这样可真像个带女儿的爹。”还是个看着女儿被别人肏的“亲爹”。
商丘明澜倏地顿住,他望着柳清浅羸弱不堪的身躯,在月光与烛火里骤然冲出一抹裹挟着恨意的透明游魂,却又很快化作了一缕轻烟,淡得仿佛不曾来过。想起她家破亲亡,如今更是自身难保,后面那句话绕了绕,最终吞进了肚子里。
血液里流淌着的那根隐刺,终于扎上了心脏,许久都没有过的感觉再度朝柳清浅袭来:要是有趁手的‘时机’,她就会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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