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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未享受够他的侍弄,那肿热湿滑的下体便被商丘明渊带着软糯药膏的手指骤然插入,冷不丁地打了一个哆嗦,正想扭躲几下,就被背后的男人按住了身子动弹不得,只听他又啧啧叹了几声,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可惜:“你这药膏配得好是好,就是这颜色丑也是真的丑。”
商丘明澜见少女原本白白嫩嫩的小肉瓣被这药膏糊得乌黝黝一团,像是盖了一块黑乎乎的蚌壳似的,他这性欲也随之埋去了一大半…这不摆明了是不想让他碰这小娘子么?
“呵…”商丘明渊嘲然一笑,并不搭理他。
抽出手指,转而捏了捏少女那被他抹得丑兮兮的小蚌肉,语气不悦道:“都肿成这样了,还要硬吃,不知道拒绝么?”
适才被那个叫明澜的男人好一番玩弄,商丘明渊也没阻止,这会儿又告诉她可以拒绝?
她的拒绝有用么…
不过,比起开罪他那个才知晓名字、行事又不正经的弟弟,她更不想得罪这个直接掌握着她生死去留的顶头上峰,委屈巴巴地解释道:“大人对雪奴的体贴和照顾,奴都一一记在心里,听到大人召侍,欢欣不已,急急赶了过来,谁料一时不察,中了他的香药,把他当成您了,所以才没设防…由他胡作非为了一番。”
柳清浅看不明白他在想些什么,却也不妨碍她从周围的环境里寻到了丝安慰,房门窗户都被关了起来,这就说明,他们也是要脸的人,当是不会到处宣扬这件事情的罢…
商丘明渊心头的蛛网被她这暧昧奉承的话语扫了个一干二净,他承认自己有被取悦到。
尤其是,她对他,不设防。
不管是计划里的利用,还是计划外的在意,这三个字都令他死寂的心开始跳动了起来。
净过沾满药膏的手,又将少女的衣衫拢齐整了些,商丘明渊方才抚摸着她的脸庞柔声道:“只要你在教坊司,我就不会让旁的人动了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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