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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清浅敏感的耳根被男人的唇舌放肆又极有技巧地舔吸着,只觉着浑身都像被他含在唇腔里细致吮咬般酥酥软软的,被香药糊了脑的理智愈发溃不成军了,小小的手心无法完全抓握住男人胯下灼热鼓囊的一团,却又舍不得放开,懵懵懂懂地顺着男人的话语问道:“这怎么畅游…?”
商丘明澜拨掉她挽发的一对玉簪花随手丢掷在地,长指在她腰间一挑,不紧不慢地剥开少女层层叠叠的衣衫,口中纵情欢语:“小娘子只管放开了身心在欲流里快活,让某来应酬就好。”
柳清浅迷迷蒙蒙地任由男人把玩着,最后那点蔽体的小衣也被他给褪去了,胸前一凉,却很快覆上两只温热的大手,一下下圈着乳根向上捋至奶尖,连幼嫩的小奶头也被贴心地照顾到了,时不时被男人揪起揉捏几下,又松开轻弹着,牛毛般密集的快感夹杂着丝丝痛感如潮水般冲刷着四肢百骸。
似是觉得她还不够放浪,男人灵巧的舌尖钻入少女小巧的耳窝当中圈舔起来,热气撩人的情话贴着少女红红的耳廓送入她耳中:“小娘子真漂亮,不妨再叫出来给某听听。”
商丘明澜一手离开那雪软的乳儿,顺着白嫩的小身子抚到了那幽香暗藏的秘处,拇指揉着那矜贵的小嫩芽,两指探入那偷偷吐着蜜液的花缝中抽动起来,尾指按上褶皱细密的小嫩菊企图插入,却遭到了少女激烈的驱赶,有些讶异:“他没给你开后庭么?”
“哈啊~”柳清浅被男人攻破全线防堤,浑身软成一滩春水,闭上了眼睛放任自己在无边欲海中沉沉浮浮,却潜意识地抗拒着:“不要后庭…”
“小娘子叫得可真好听。”商丘明澜浅色瞳仁闪过一缕意味不明,手指从湿淋淋的穴肉里抽离出来,拍了拍少女那还有些红肿的软嫩小蚌,“初夜开怀,纳的是哪位客人呢?”
她贞洁与否于他而言并不重要,毕竟他的族人当中也不乏有本事纳几房侍夫的女子,只能说,谁站在高处,所谓规矩,所谓道德,便是由谁制定,评判。
先是别有用心的取名,后又是不舍得开后庭,他忧心的是族长可别一边把人打入尘埃一边又爱上了人家…
“是…是安大人…”这本来就不是什么秘密,小穴里失了可供她缠咬的物什,少女不满地微微扭动着小身子,悄悄夹缩起湿滑的穴肉试图缓解那在穴内乱窜着、怎么都止不住的骚痒。
“这样么…”商丘明澜微微放下了心,捉起少女一双细嫩的腿儿勾缠到自己的腰间,从里裤中释放出自己粗胀难耐的欲根缓缓抵上她那被别的男人肏得红肿不堪,又不得不再次承欢的小穴口旋磨着插入,“让某也做小娘子的入幕之宾,可好?”
开弓哪能有回头箭?且令他泄爽利了再好好调理一下这要不停吃着肉棒的可怜小穴罢…
下体撕裂般的痛楚令柳清浅从昏蒙情欲中清醒了几分,睁开眼睛瞅了一眼身前的男人,陌生又熟悉的脸庞上挂着温柔和煦的笑意,但那双向来轻淡的琥珀色瞳仁此刻却满是骇人的兽欲,扶着胯下狰狞的巨物寸寸进入她的穴内,吓得她屁股直往后缩,抬起小手紧紧抓住男人粗黑的阳具不让他再进入半分,“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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