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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客人见她不语,也不紧不慢地褪了里裤站起身来,撩起衣袍骑坐在少女头上,将自己松弛褶皱的肉根往她娇稚的唇上抵了抵,示意她张嘴含住,笑着:“这新妓虽玉体生嫩可口,却到底不如那些熟妓一样会出言讨人欢心,用来干嘴倒正好合适了。”
除了这般让她亲眼所见的警示震慑外,商丘明渊也少不得对她用了些杀威手段,把她治得服服帖帖的…
习交合姿势之时,她挣扎着不愿跪伏在地被男人从后面插弄,商丘明渊也不多语,轻淡地笑了几下,就在她以为这事儿就此揭过了,他却褪掉她的亵裤、卷起她的裙摆,把她抱到跪姿架摆弄成上半身低低伏下,下半身高高翘起的姿势,死死固定住,连人带架子一起晾在庭院里…让她一个人在青天白日下如发情的雌兽般对着门口撅起光溜溜的屁股!
那般羞耻与屈辱的调弄,真真令她至今都难以忘怀…
后来即便自己愿意乖乖撅起屁股挨肏了,他也不放过她。不知从哪又弄来一根圆润的玉棍,就着她撅起的臀部滑来滑去地拨弄她两片娇弱的花瓣,虚虚实实地挑逗着那敏感小肉芽,却始终不落到实处,直玩得她没有意识地主动晃着屁股追逐那根逗引,又忍不住夹腿磨蹭舒缓时,男人才一把掌住了她的动作,用手指抚弄着帮她泄了身。
……
不知这回又会想些什么法子来折腾她…柳清浅怀着忐忑的心情到了商丘明渊所居的那处院子里。
在门口乖乖地屈膝伏地,作小犬般的低贱姿态爬行到男人脚边,叉开腿跪好。唯一庆幸的便是他这处院子平日里无外人造访,倒也能让她少几分被当成犬兽般羞辱的难堪。
商丘明澜本欲待少女进来后直接施药问话的,谁料她看都不看他一眼就乖顺地在门口跪下爬了过来,像只做错了事的小兽般垂着头,一时不免有些好笑,“小娘子都不抬头瞧瞧某,就不怕跪错了主人吗?”
卜卦占出族长命定的情缘竟沦落为风尘女子时他还有几分不相信,担心是出了什么变故,如今真瞧见了,才知是族长亲自把人作践至此的,又觉得挺符合他理智又无情的作风。
原本区区情缘不至于如此大惊小怪地让他亲自出山相助。
只是多年前,巫姑家那位神女好好的情缘却修成了情劫,若是旁的子弟倒也罢了,偏偏是那位携傩舞秘术降生的神女,最终却为情而消散于世间,可怜可惜,导致巫姑一族近二十年都未能选出第二任有能力接替她位置的子嗣。
想来长老们也是担心他们巫咸一族步了那位的后尘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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