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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的小嘴已经合不上了,口中满满当当地装着男人滚烫的精液,向来只抹昂贵胭脂的唇瓣上染着白浊,含不住的精液顺着唇角流下,划过稚幼白嫩的脸颊,浸到缠眼的绸带上濡湿了一大块,那条曾经用来品尝山珍海味的小舌头上净是黏腻腥膻的浊液,连悲鸣都被精液堵在了喉腔里发不出声来。
终如一捧白雪陷进淤泥,除了同流合污,她别无选择。
“你这墙后边的脏东西可真多。”
“对不住啊,小娘子…”
这两个狗东西在这里假惺惺的给谁看啊?
柳清浅才从喉咙里“嗬嗬”出两声,后脑勺被一只手扶起,闭不拢的下巴也被一只手托住,随即,源源不断的热意顺着那只手掌涌入肌肤,渐渐缓解了那阵又酸又胀的痛感。
“吐出来。”
下唇瓣上贴了一盏冰凉的器具,柳清浅没有丝毫犹豫地将口里含着的精液尽数吐到那小唾盂里面,唇边又送上一杯茶水伺候着她漱了口后,就塞了一块香茶饼儿到她嘴里含着。
清爽又润甜的饼子很快就驱散了唇齿里那股又腥又膻的味道,香口生津。
她脸上黏糊糊的精液也被热巾帕仔仔细细地擦去,蹭得有些散乱的发丝被重新盘了起来,甚至连身上的汗水、下身的黏腻都帮她擦的干干净净,除了蒙眼的绸带一直不肯给她换下来,他简直跟个尽心尽职伺候人的奴婢一样,周到得不能再周到了,无可指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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