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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父告诉他,这叫‘对症下药’,你想要从一个人那里得到什么的时候,就要知道怎么投其所好。
于是,他送出了几个女人,得到了一国之富,万人之尊。
这些本领,他学了十成十,尤其是,那只箱子里隐藏的秘诀:一个有许多欲望的人手里就不能只有一把工具。
当他发现,她偷听了他们的谈话时,他就不打算启用那个‘真情’计划了,而另一个同样能取命的计划在他的心里渐渐成形。
毕竟,对付左丞这样一个拥有许多‘珍宝’的人要比对付教坊里想取他性命的妓女还容易:前者什么都有,他有什么,就会失去什么。而后者,什么都没有。
当那纸她跟左丞那段往事的情报递到他桌上时,一页薄薄的雪纸上,他好像看到了当年的自己,与孤独为伴,求仁,不得仁。
说来可笑,当他来到了顶峰,将大多数人踩在脚底时,也就再也无人供他依靠,此后无论什么,他都得独自面对、独自承受,他懂权,懂钱,甚至懂性,但他始终不懂什么是幸福。
他最接近幸福的时候,大抵是明澜从屋顶降落在他面前,可最终,它还是回归了权力:明澜不是他的胞弟,他是族长的替身。
那片雪地本该是左丞的坟墓,而她,犹如融化冰雪的初阳。
这样的初阳本该是他的。
这个左丞太过贪心了,妄图拿走他太多东西了,他在南诏的棋子,他的命,他的她。
他将会为他准备另一把刀子,一把必将致命的刀子。
毕竟,他为数不多的美德就是睚眦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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