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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床下的那只箱子里,去拿出来吧。”商丘明渊顺着少女窝下去的腰线拍了拍那白又嫩的臀瓣,带着些对宠物的怜爱,“再挑一个自己喜欢的玩具。”
柳清浅并没有被他安抚到,反而愈发忐忑起来:他口中所谓的玩具就是各种材质、各种形状的假鸡巴,一根根叫她舔麻了腮帮子,坐疼了屁股的假鸡巴,但以往都是他拿给她的,今天却让她自己挑…太过反常了。
她不敢违抗他的命令,只好磨磨蹭蹭地跪到床下,拉出床脚那一口包金檀木箱屉,抽出第一层,入目的是金、玉、蓝宝石、粉宝石、翡翠雕成的各类小坠子,顶端有的是软夹、有的是带环,她知道这些带夹子的是夹在奶头上的,今天商丘明澜已经让她尝过这滋味了,但是不知道那些带环的做什么用的,看着不像耳环,也不像勾缀在发簪上的步摇,总不能是挂在奶头上的吧?
柳清浅心不在焉地抽出一层又一层的淫具,它们在月色下闪出千奇百怪的宝光又被关回了箱内,终于抽到装着假鸡巴的那一层:
雪绒兔毛包裹的、和田墨玉抛柔光的、羊脂白玉嵌珠的、黄金浮雕螭纹的、月光石细琢鱼鳞的,还有胡瓜状的翡翠、葫芦状的玛瑙、萝卜状的红宝…繁美瑰丽,又冰冷坚硬。
如今,这些华美昂贵的珠玉摆在她面前供她挑选,她却不再有攒了许久的零用钱跑去珠宝铺子买看首饰时的那种欢欣与期待,而是从小腹处窜起一阵痒,一团麻,连带着心里也涌现出一股奇异的渴望,她跪在月光里,被剥了那层体面的人皮,露出淫兽的真面。
她想选那根羊脂白玉的,因为这个色泽看起来更舒服些,但是上边嵌着的玉珠又让她想到在她穴里边夹了一个月的螺珠,她每走一步,那珠子就在穴肉里滚一圈,那不容忽视的异物感,与珠子滚过的酥软感,让她的步伐再也维持不了世家小姐该有的端庄,也让她的嗓音带着在男人堆里滚过一般的骚媚。
她本能地抗拒这种堕落的感觉。
少女白腻的小手在一排排假鸡巴里划过,最终握住了那根质感柔润的和田墨玉,墨玉鸡巴掂在手里又粗又沉的,细腻的质感再不见贵美人的温静,只给那假阳具上精工细雕的龟头、沟壑、筋络添了几分逼真的狰狞。
她微微歪过头,拿腮颊蹭了蹭男人从她跪到地上就搭在了她肩上的小腿,凭天赋与经验控制着自己的语气,“太常大人,就这个吧?”
只因,她还是贵女的时候,从来不会用这种墨色浓郁的玉料,她妆匣里的首饰五光十色,但它是离她最遥远的一种颜色。
如今,也是最能掩盖住往事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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