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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清浅赧颜,不早说…
伸手托住了这根凶物,稍稍抬头,探出粉红的舌尖,将顶端的肉冠舔得水漉漉的,毕竟用那杯子练习了许久,如今仅仅只需要舔的话她倒也算得心应手,闭上眼睛顺着棒身,一路舔了下去,几乎将整个小脸都埋到了男人的胯下,虽然在给他口侍,但柳清浅觉得自己的私处也变得痒痒起来,远比药膏带来的痒意更加凶猛。
这便是…思春么…?
不安的夹紧了腿心磨扭着,想要摆脱这异样的感觉。
欲根被湿润柔软的唇舌细致吻舔,虽技巧青涩单调,商丘明渊却是能感受到她在用心讨好他,大抵是他向来禁欲修行,未沾女色,此刻竟有些压不住的动情,长指在她的发间穿摩着,嗓音不辨情绪:“奴儿这几日便在我这院里住下吧。”
……
七日里,柳清浅每日功课都被安排得满满当当,上午学着咏淫词吟艳曲,看春宫本儿。下午则被商丘明渊逮着练习各种交合姿势,什么三春驴,鱼比目,鸳鸯合,背飞凫…花样繁多,层出不穷。
男人虽然每次只是在穴口浅浅抵磨,并不插入,但也弄得她不知泄了多少次身,他却一次都没丢过元阳。
大抵是久经官场,这大人极会把控他人的情绪,自己的挣扎与反抗,没一会就能被他安抚调整好,不知不觉间竟也适应了他的摆弄。
柳清浅只觉得这种心思缜密,又能按行自抑的人当真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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