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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她的身子已被肏开了不少,拇指大小的玉管入起来再没有初次时那么费力了,亦如那再也恢复不了的处子之身…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昔日里那处自己都羞于触碰的隐密私处,往后可被男人的肉棒或是各种奇奇怪怪的器物随意插捣进去了。
林姑姑手脚麻利地将罐子里用藏红花调配而成的药汁通过中空的玉管倒了进去。
“啊~”柳清浅的娇吟再也忍耐不住了,这罐药汁极为烫热,这么一股脑地灌了下去,溅洒出来的汁儿迎面泼在了那颗小嫩芽上,酥痒的快感瞬间冲上头顶,一双嫩腿儿下意识地簌簌抖索着,却是被姑姑们牢牢束缚住挣躲不得。
这药汁按规矩,是要灌一整罐才行,林姑姑不敢误事,将一罐药汁悉数灌进穴内。
一股又一股药汁顺着玉管缓缓流入,涓涓水流反复冲刷着深处的花心,柳清浅腹中一阵一阵地发酸,酸过之后又是铺天盖地的麻痒,嫩软的穴肉快速抽搐起来,拼命想要缠咬遇到的任何物什,却是可怜兮兮地扑了个空,此刻便是往她体内狠狠插进一根肉棒残酷无情地肆意捣弄那也是使得的…
少女被灌得小腹微微隆起,腰肢酸软,微微抖动间带起穴内水波微微荡漾,阵阵冲刷着褶皱绵密的穴径,润泽着穴内每一个敏感点,迸发出无限的情欲,柳清浅死死咬住唇瓣不让自己呻吟出来,待一罐药汁终于灌完,新雪般娇嫩的肌肤都憋成了粉红色。
当被姑姑从榻上扶起来时,那种被压抑到极点的快感如闪电般穿过全身,少女体内再也夹不住的药汁混着白浊精液流到玉榻边上的铜盆之中,花穴里失去控制地收缩着,身子已是瘫软如泥了。
林姑姑瞅着柳清浅一脸春态,抽了她穴内的玉管放到盛着药水的铜盆里浸泡,嘴里笑骂道:“倒是个天生的淫贱坯子,老身清洁过的妓子成百上千,还是头一次见灌个药都能爽成这样的!”
柳清浅却是权当没听见,头重脚轻地趔趄了好几步方才稳住身形,穿好衣裳朝耳房门口走去。
门外。
郑姑姑还没从刚刚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她在教坊司里头做银钱出入记册已有二十四年,还从没见过哪位贵人在官妓侍夜的赏赐上如此阔绰。
手里整整六十张宝钞,她来来回回数了不下十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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