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曾经千娇万宠长大的大小姐,如今却得了这般骚浪的称呼,柳清浅虽觉屈辱,却是什么话也没说。
兰姑姑见她忍得下这口气,挑不出什么其他由头来惩处她,狠狠瞪了一眼。
既得了紫绒簪,她纵然有千般作践人的手段也不能随意处置了。
“明日将正式开始对你们这些贱奴进行调教,一会儿会给你们安排住处,将你们的贱名发到手上,日后伺候大人们的时候要自以贱名自称,要是谁犯了这等低级错误惹得大人们不快,可就不是吃一顿鞭子这么简单了!”
当晚,柳清浅等人就被安排去了教坊司的一处院落。
院子有三进深,分前院、中院和后院,前院有几个凶神恶煞的保儿看守,还摆着几个犯了错正在行晾刑的官妓,诸位新妓在看到那些被奇形怪状地绑在架子的女人时均吓得花容失色。
她们起居皆在后院,柳清浅得了个独立居所,外间桌案茶几一应俱全,一副海棠春睡屏风将内外室隔开,里屋配的是一张拔步床,精工雕琢花草虫鸟,价值不菲,竟比寻常闺阁都要奢华许多,还带了一名婢女及训诫姑姑。
“奴婢是太常寺卿大人特意派来姑娘身边伺候的,名唤司黛,这位是莫姑姑,这几日教导姑娘习床笫功夫的。”
说话的那女子细眉细眼,看起来二十出头的模样,却是个主话的,旁边那姑姑一脸褶子,身量高挑,面容说不得多慈善,但也比那兰姑姑温和许多。
“太常寺卿?”
柳清浅曾经虽长居闺阁之内,但也并非不问俗事,许人家的时候常听爹爹提起朝中青年才俊,自然知道这位是谁,太常寺卿商丘明渊,巫师家族出身,入官场后平步青云,如今年二十五便已封了正三品职,居九卿之首,掌邦国礼乐,务宗庙社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