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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女眷蠢蠢欲动的心思渐渐被打消,有的则仍带着股不服输的劲,低头乱瞟。
柳清浅对这两种可能暂时毫无想法,真逃跑了又怎么样?身份已被纳入官家贱籍,日后只可从事娼伶贱业,又没有路引文书,就算逃离教坊司,也出不了这都京城门。
自尽?
死了就能保全贞洁了吗?
她并非不谙世事,今夕不同往日,这司长威胁的话语断不会跟闺中的教养嬷嬷一样只是为了吓唬她们。
城中的栖流街,城外的乞丐庙…
那儿的人可都是生死无忌的。
司长说完这袭话便施施然离去,由那位兰姑姑将她们这些新人带去沐浴更衣。
换上半透不透的绯红纱衣,年轻雪白的胴体欲露未露,饶是柳清浅早有心理准备,但当真穿上这轻薄的衣裳站在一众训诫姑姑面前任由她们打量时,也是羞红了脸。
一旁的姑娘们也在互相抱团取暖,低声讨论抱怨着,想要缓解心中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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