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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尖带回了男人马眼儿里滴出来的前精,唇腔里迅速扩散开那股腥膻味,挥之不去,反呕感瞬间涌上,柳清浅一张小脸憋得通红。
被调教的那段时间里,商丘明渊除了第一次是真刀真枪地让她舔男人的肉棒,之后都是用那个杯子或者假阳具练的口侍,何况…商丘明渊从来都不泄元阳,她今日才知,男人的精水竟是这般难以下咽的滋味儿…
安偃轻嘶一声,酥麻爽感直冲天灵盖,欲蟒被少女这一下舔得滴露出了更多的精液,嫩嫩的小舌尖划过马眼儿就跟小猫舔食般自然地弹触勾卷着,不经意间便风情流露,惹人心神摇曳。
怎么这么乖…
还这么会吃?
男人垂眸凝着小人儿嫌弃得皱成一团的脸蛋儿,侧了侧身体,眼底却讳莫如深。手指在她柔顺的发间穿摩了好一会儿,才漫不经心地开口问:“卿卿尝过其他男人的?”
见他终于把那迫人的棒器从她的小嘴上移开,柳清浅松了口气,生怕他又想些什么手段来逼她开口,小心翼翼地应着:
“未曾,只是教坊司每日调教都需用玉势练习口侍。”
安偃意味不明地低哼了声,“卿卿既每日练习床笫之术,怎的如今还不知道如何伺候男人?”
随即握住小人儿的肩膀将她按到了榻上,长腿横跨便直接骑在了少女雪腻的胸乳下,勃胀的肉棒也“啪”地一声重重打在雪嫩的奶儿上,手里拢起她的一双乳团儿夹住自己的肉物随意揉蹭着。
柳清浅被男人骑在胯下,被他贯压下来的重量死死定住,扭躲不得,如落入鹞兽爪中的小雏鸟般毫无反抗之力,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抓着自己白嫩的玉兔儿去擦那紫黑丑蟒,听到他阴阳怪气的问话,口中战战兢兢地糊弄着,“是奴愚笨,学艺不精。”
安偃一巴掌扇在雪腻小巧的奶子上,“笨就听话点,用奶儿让爷先泄一次,一会儿爷入你时,你也少吃点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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