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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的腿儿也被安偃双膝抵开,呈大敞的姿势,腿心玉蚌一览无余,原本雪软可爱的小蚌被他用肉棒抽打得白里透红,印着条条属于男人棒器的形状,溅溢出来的淫水晶莹透亮,淋在那肥腻丰美的蚌肉上,妩艳中又透着纯稚,轻易便激起了他野蛮占有,狂肆凌虐的欲望。
明明已经操开过一次的小穴缝儿此刻又给他紧紧关上了,肉瓣儿可怜兮兮地颤抖夹缩着,生怕他会干什么坏事一样。
跟熟得软烂还不认命的小桃子似的,让人想要用棒器无情地戳穿它,狠狠捣出汁来才甘心。
安偃低哼一声,伸手轻易便剥出了那颗埋在嫩肉里的幼芽轻轻揉捏着,调谑道:“看来是爷喂得太少了,卿卿这穴儿还是一副不认熟的模样。”
那肉芽小小的,嫩嫩的,粉粉的,脆弱惹人怜,被男人用指尖的厚茧坏心眼地刮擦揉弄着,柳清浅情潮瞬间汹涌翻滚,臊红了脸,嘴里却不知羞地淫叫娇吟着,小蚌肉再也夹不住,乖乖地一张一合地吐出股股汁水淋洒在他手上,腿间一大片都沁着水光,在昏暗的室内显得淫靡煽情。
“不要~哈啊~求您…”
少女俏脸儿酡红,眼尾湿湿,如果说商丘明渊的抚弄是温柔又极有技巧的挑逗,她可以放松地沉溺其中。那安偃就是纯粹的淫辱亵玩,到底是羞耻难堪还是情欲迷蒙,她辨不清…
伸出小手便去扳男人的手指头,谁知那两根手指仿佛焊在她的小肉芽上了一般,任凭她如何抠拽挠掐都纹丝不动,力度反而越来越大,捏得她不禁痛呼出声。
“啊!”
少女的小手仍固执不肯放弃,娇哀哭囔着:“呜呜…请松开它…”
安偃眼眸微垂,看着少女那绵软白皙的小手明明力量微弱却又非要倔强地推拒着他,指尖微微提扯起那幼嫩肉芽,口中笑言:“卿卿这手再来扰爷兴致,爷就把你绑在梁上吊起来操,想来也别具一番情趣。”
他虽语气与平常无异,柳清浅却嗅到了一丝危险,像被鹞兽盯上的雏鸟般,簌簌抖着小身子,赶紧把双手背到身后,还抬挪了两下小屁股压住了小手方才安心,却不忘颤颤娇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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