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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商丘明渊手下接受调教的那几日,柳清浅也学了几分遇事不露声色。
自称本相?
觑了眼落在地上的箭矢,镞头平而无锋,当是只可撞击不作射杀用的,威力没那么足,还能以这般精准的方向与强劲的力度击碎了她的发簪…
是那个貌绝都京,武定山河的左丞么…?
似乎叫…安偃?
柳清浅如释重负般舒了口气,虽然声音听不出什么差别,但他身有缺陷的事情,京中无人不知,定然是无法与她行床笫之欢的。
又一个闺中密友罢了…
思及此处,柳清浅也无了心理压力,解开腰间束链,双手轻分,从肩头处褪下宽大的衣衫,初春的风还有些凉,晚寒风灌入衣襟,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继续解着里面穿着的宽松小衣——只有良家女子才会用缠布裹胸,以示端庄矜持。妓间女子则根据客人喜好选择裹还是不裹,伺候喜欢丁香小乳的客人前就先裹上几天,伺候喜欢丰软大乳的客人就得每日晨起晚间都揉按胸乳好使它涨大起来,如果不知道客人喜好就穿这种宽松的小衣,以便客人能随时将手探进来把玩奶儿。
解下小衣后,未有下一步动作,那人便从背后揽住了她,轻轻一带,身子便跌入了一个坚实炽热的胸膛,正要转头,一只温热的手掌覆住了双眼,俯身堵住了她惊讶微张的双唇。
不同于商丘明渊吻得那般温柔挑逗,身后男人的气息更为肆无忌惮,充满侵略性,粗粝的舌头纵情在她的唇腔内游走,卷住了她羞怯躲避的小舌,带着热切与凶狠吮吸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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