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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当起因是本该关在幽囚狱的刃魔阴身发作,杀了几十个云骑军与平民,景元和饮月君赶来制止他,重新把他抓回去。
“咳!额……哈,哈哈哈哈哈……”刃仰躺在地,任由他亲手打造的长枪击云贯穿自己的双掌,他轻蔑地看着两人,大笑着他们会付出代价。
“不如你想想接下来你会付出什么代价吧。”
景元笑着摸了摸刃的脸,眼里的精光流露,贪婪的停留在刃有些涣散的瞳孔里。刃眼里的疯狂似乎消散了点,微微露出些迷茫。魔阴身长期的折磨也给他带来了严重的癔症,每每发病,过去的回忆就会席卷而来,连带着丰饶的诅咒一起摧枯拉朽的冲刷着干涸的识海,磨灭神志。
刃好像已经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又应该做些什么,也不在意手心传来的剧痛——当然,他也从没在意过疼痛。不知他沉浸在哪段回忆里了,是曾今意气风发的百冶大人,还是众矢之的的阶下囚。
…………
景元抚上刃宽厚的胸膛,扯开衣襟与绷带,露出满是伤痕是身体,那双乳肉暴露出来,乳头也被掐的立了起来让微风吹着,刃的身体瑟缩了一下,却依然不做任何反应,只是眼神空洞着不知望向何方,由着这人肆意妄为。
“景元…他是应星……”丹枫看着那威望的将军欲言又止。
“正因为他是应星。你不也是吗,你对他的欲望澎湃到连我都叹为观止。当然,如果你下不去手就把他交给我”景元眯了眯眼,挑衅般的看着丹枫,像头危险的雄狮。
向来风轻云淡的龙尊卡了壳,只是沉默着拨开刃额间的碎发,龙尾遵从主人心意的紧紧捆住了刃的腰身。
景元轻笑了声,“那就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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