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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着边缘将黑色手套戴好,广陵王抬首,看向紧闭的屋门,语气冷淡下来:“来了。”
她的重伤消息,是环中环,计中计,放给鱼儿的钩。
能知晓她清剿山贼的路线,还能在适当时机放出白鸟诱饵。
会有人来探望确认她是否真的受伤,这个人就是楼里的内应。
门外的人被阿蝉制服,广陵王推门出去时,文丑也跟了过去。
他敛眸淡笑,心里却对他的殿下赞叹出声。广陵王的女官竟然一直在门外,她从未放下过对外人的提防,连欢好的事都不在意是否被人听到。
门外被阿蝉制住的人还在梗着脖子说自己是担心楼主,在阿蝉从他身上搜出信物时,转而怒目圆睁,一副赴死的样子。
文丑抱臂在一侧,倒是问了句他为何对墨家下手。
他冷哼一声,不屑回答,只恨恨瞪着广陵王,大骂起她。
“广陵王身为绣衣校尉,无所作为,天下大乱,广陵王坐视不管,总有人要站出来平乱世!在下为义所死,义薄云天,从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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