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若有所思的文丑，出声道回程吧。

        微弱的月光给他上了一层薄纱，鸦羽似的睫毛轻颤。

        “殿下，真让末将动摇。”

        他们所来不是为了拼个你死我活，见打不过阿蝉，很快退去，宅院中只剩打斗过的痕迹，屋里桌上有遗落在的墨家物品。

        文丑将那精巧的物造拿起，指尖拨弄两下，哒一声，两边弹出木条，中间露出镂空的内部。

        “是墨家的东西，用来放信的。不过是低级信才用这小玩意儿装。”文丑将其合好，交予给我。

        我把玩在手，觉得有意思。

        “殿下若是喜欢，末将那里还有一些这种精巧的小玩意儿，放着无用，能用来讨殿下的欢心也好。”

        我看着他，此次，他仍用温柔却近乎妖冶的笑容面对我，只是眼底往日的凉薄与傲慢，似乎再寻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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